财新传媒
2009年07月06日 10:21

不得不青史留名(一)

今天才得知,那位躺在家里就赔钱的女司机是我旧日的一个朋友,印象中,她非常温和,白净,有才气。多年不联系了,不料却是以这样一种方式重逢。

这之前,我曾经为这司机遗憾,她倒霉不只是在金钱上,而且还要陪着某些人青史留名,充当一个只讲条文不讲常识的千古笑话中的角色。如果从此以后,中国的大小街道上停着的车辆纷纷被当作银行,只要撞了就有钱花,那么她就是盘古一组的,是那开天辟地的第一组。

日本电影《人证》中,那个为了能让儿子有路费去日本找母亲的老黑人撞车一死,使得年轻的我们眼界大开。父爱之余,是法律的机会,人人都有机会,剩下的只是勇气的大小。在冲向行驶中的汽车时,把生命和金钱血肉模糊地一起滚在车......

阅读全文>>
2009年07月04日 11:26

外国小孩做的数学题

外国小孩做的数学题

1、将下列方程式展开

展的果然很开!~

老师的评语是:very funny,peter

2、找出X

果然一下就找到了!~

3、极限原来就是昏倒了

4、约分

剩下一个披风!~

5、six当然等于6

阅读全文>>
2009年07月02日 12:30

学会忍耐

学会忍耐

 

前两天,我去了北边山里,和战友们一起故地重游,去我们当过兵的野战医院旧址转了一个多小时。过去的营盘早已变成学校,附近的县城也开始建设高楼,但是医院这里的路仍然不好走。我们像所有回乡的人一样,寻找着旧日生活的蛛丝马迹,以往的门诊、病房、伙房、菜地、太平间……

这个地方我不爱,但是我一直很想它。

当年为了防备苏修侵略,北京军区在此驻军,又从几个医院抽调了一批医务人员组建了一所野战医院,安放在这个山洼洼里。后来时光荏苒,野战军被撤掉编制,野战医院也不复存在。只有共同的回忆牵动着人们的思绪。

几年的军旅生涯在我身上、心上留下的,不仅仅是出操、口令、野营拉练赋予我的军人姿态,而......

阅读全文>>
2009年06月22日 11:22

我们能看什么

我们能看什么,不能看什么呢?

最近有两个政府部门比较出风头,一个是广电总局,一个是工信部。

广电总局出的是“意见”,先是口头传达,据说今后不能播出30集以上的电视剧了,同时也不能播出已播电视剧的续集。这个意见已经被中央电视台的执行方面视为新规定,还说,这些指令是指导性政策。看看,一转眼,已经从“意见”变成“新规定”;又变成“指令”,最后变成指导性“政策”了。

工信部出的却不是意见,是“通知”,要求2009年7月1日后出厂和销售的计算机应预装绿坝软件。这些天,关于“绿坝”的争论已经沸沸扬扬了,故不赘言。

巧的是,两个部门做的其实都是同一件事情,即,他们是在决定老百姓能看什么不能看什......

阅读全文>>
2009年06月14日 22:00

“东方之子”:远去的身影

中央电视台的曾以“浓缩人生精华”闻名天下的“东方之子”栏目,已于2008年春节前寿终正寝,退出历史舞台。一直想写篇祭文,但一时抽不出空。最近,刚刚完成了一部长篇小说,又想起“东方之子”来,就像想起一个仍然在等待下葬的朋友。

从1993年“东方之子”振聋发聩的出生,火爆,衰微,边缘化,到2008年的最终殒命,总共经过了15年的时间。那以前的人物专访还不多,而且人物纪录片多是以歌颂为主,用第三人称,诸如“他说,我要为共产主义理想如何如何……”,观众常常感到不真实。既然那人就在屏幕上,为什么不让他自己说出来,还用“他说”“他说”的?而“东方之子”的方式就是在主持人的帮助下,由被访对象自己表达出他的想法和所......

阅读全文>>
2009年06月08日 10:19

母爱与母不爱

此次去淮阴,还有个发现,即在草绿苔青的淮阴文化中,除了容留、扶助失意者的胸怀之外,还有一种更博大的情感,就是来自民间的不分贵贱高低的母爱情怀。普通的劳动妇女“漂母”无名无姓,只是众多在河边漂洗的妇女中的一位。只因她曾经向一个落魄的少年韩信伸出了手,一连多少天,每天省下几口饭,把一个母亲的爱给予了一个非亲生子女而名垂千古。

我曾想过,既然韩信成为楚王以后还能找到她,并赐以千金,留下她的故事,造出她的坟塚,那么她的名字就应该是有记载的,也一定能够查到。但是人们有意忽视了这些,人们就是愿意把这样一个历史典故冠于淮阴所有的母亲头上。“漂母”之乡均为“漂母”,这才是地方文化形成的基础。

这次......

阅读全文>>
2009年06月02日 16:49

万事当观失意时

前些天去了淮阴。

同行九人,乘晚上7点28分的火车,晨4点20分到达淮安市。往日对于淮阴市的记忆全然需要更新,它早已在2001年被合并为淮安市的一个区。

清晨4点钟的淮阴,天色由浅灰而淡蓝,是一种弥漫的空蒙,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尾声。市区街道上已有人行走,像是赶早市的菜农。几位新结识的朋友,一座新到达的城市,一场即将举行的对“漂母”的祭奠仪式,都是能够令人兴奋的因素。

韩信与“漂母”的故事已经广为流传。“漂母”,淮阴人,姓氏不详,仅知为秦汉之际常在淮水边浣洗丝絮的劳动妇女中的一位。韩信少年困顿,流落在城下水边钓些鱼吃。“漂母”怜他经常挨饿,便把自己带的食物分一些给他。韩信天天垂钓,“漂母”......

阅读全文>>
2009年05月27日 11:05

向中组部建议:财产公开自新人始 中老官员自愿

众说纷纭的如何防止吏治腐败,由于积重难返,很多人都不抱希望了。我却是抱着希望,觉得从长计议,十年二十年以后还有可能清明起来,不知能否试一试。

长期以来说的官员财产公开迟迟推行不了,实际上阻力在某些中老官员。我认为,其实可以放过他们,反正有那么多说不清楚的财产了,不公开也罢。用流行的说法就是,新人新办法,老人老办法。

新制度应该从新人开始。

新公务员们刚刚进入政府,财产上大多是白纸一张,从这时起开始公开财产,没什么障碍,也便于以后夹起尾巴做人。而且每年你挣多少,上级组织也便于考察审计。即使熬到中老年,你有多少个月的工资也算得清。

而工作过几年十几年的干部,浸淫官场多年,难免......

阅读全文>>
2009年05月21日 13:51

作家魏巍的几大“罪状”

受杨浪的启发,我开始对一些旧日的东西重视起来。最近,就翻到一份油印的材料,是1966年北京军区文化部党支部整理的《关于魏巍问题的材料》,即文革初期根据大字报和组织“群众”搞出来的所谓“整材料”的成果。整整21页,总结出了魏巍六个部分的所谓“罪状”,满篇都是政治帽子。

著名作家魏巍于2008年8月24日辞世,享年88岁。他以长篇散文《谁是最可爱的人》闻名于世。文革中,他与大多数著名作家一样受到批判;1989年以后参与创办被称为左派刊物的《中流》,后杂志被叫停。

提起毛泽东时代,魏巍的名字似乎是与之紧密相连的。

而时隔43年,读起来这些批判材料来,就颇有些意味了。

这几部分罪状的归纳,逻辑非常混......

阅读全文>>
2009年05月17日 11:56

富翁结婚

今年5月16日与四十三年前的中共中央发出“5·16通知”敲响“文革”大钟的日子是同一天。北京X山饭店有富翁结婚,专门选的这一天。其含义不难猜测。又,新郎新娘皆为富翁,所以排场就有点儿意思。

首先是结婚的程序。先是提前一天,5月15日中午以后,X山饭店就有200间客房开始迎接婚礼宾客入住,该饭店房价上千,应下几折,不得而知。宾客早早入住,为的是下午晚些时候在庭院里举行的一场“前苏联歌曲点唱会”,特地请来的是前苏联功勋演员们(多半是来自北京军博附近的基辅餐厅)与宾客们一起演唱,点什么唱什么,全点全唱,共度欢乐时光。主人在夜里安排了各种牌局,饮酒畅叙,直至凌晨三四点钟。婚礼当天,也就是5月16日,大部分宾客睡......

阅读全文>>
2009年05月11日 08:39

自由发表

听说我刚开了博客,一位老作家找到我,问我说,你看,你的博客能把我的文章发表一下么?

虽然对自己博客的点击量很惭愧,但我还是接过了他的文章。一位老作家,是大半生与写作、发表等活动为伴的人,曾经也被报刊杂志的编辑记者趋之若骛约来找去的,老来,却找不到一个出口,把自己平日的所见所闻、所思所得、所感所录公之于众,其心情之惶惑,真似感同身受。

幸亏有了网络的出现,幸亏有了博客的发明,人们写作、发表、自由交流,可以不再依赖权力和垄断的传统媒体资源。眼看着科技的发展一步步推动了整个人类精神文明的进程,能不为此手之舞之,足之蹈之?

现将老作家的文章抄录如下:

沉思偶记</......
阅读全文>>
2009年05月08日 09:51

美国房子和美国牙刷

有朋友若干若干年前在美国贷款置了一套带游泳池的大房子,还照了照片给我们看。从此,我对好房子的标准就以游泳池划界了,咱好歹也属于见过猪跑的一族了。但是夸归夸,羡慕归羡慕,并非羡煞,因为美国的房子离我们太远了。

猛然间,2009年,那些曾经太远的房子居然就近了,居然就轰轰烈烈地有想抄底买美国房子的人们组织了看房团,去了,回来了,无声无息了。

估计看房团的人里很少我们这些“文革”前受过反帝反修教育,后来又亲历改革开放的的人们,我们恐怕是现今社会中最能客观看待洋人、洋玩意儿的人了。对于风靡全球的世界名牌,上一辈的人可能不屑,下一辈的人可能难舍。

记得多年前逛商场,见柜台上竖立着一个精美的......

阅读全文>>
2009年05月04日 08:33

火火的房价和银行坏帐

经济学挺神秘的,有时候听到一些经济学家讲的话,你会晕的主要原因,是找不到密码解读它们。比如,我认识一位著名文学杂志的主编,对经济学一窍不通,但她最拥护一位经济学家,因为听那人说过,应该把国家的什么储备都分给老百姓。为此,她还牢牢地记住了这位经济学家的名字。

我听了以后就觉得不可思议,本能地觉得这里肯定是有些幽默存在的,黑色幽默,还是红色幽默?抑或是蓝色畅想曲?

还有一串数字。说起现在的房价,媒体上说的无论小阳春、大阳春、早阳春、晚阳春等等,似乎都在意料之外。

比如,按某经济学家的说法,一个国家的人均收入与房价达到多少多少比例的时候,房价就应该算有泡沫了。

于是,咱们这儿就......

阅读全文>>
2009年04月29日 10:17

妈妈的读书笔记

我的母亲胡朋去世四年多了。在她去世后的一个多月的时间里,我和姐姐轮流回家陪父亲。我们不看电视,不听广播,拒绝一切娱乐,只读书,读的是妈妈没看完的书。妈妈在世的时候,同时打开了好几本书,每本都看了一部分。书们向下趴着放在桌子上,时刻等待着主人随着当时兴趣的不同拿起它们。大概不少人都是这样读书的。我也一样。

妈妈晚年爱看的书多是人物传记、回忆录一类,像其中的《启功口述历史》,是妈妈提出要求,由我爸爸跑遍新华书店遍寻不着之后,向出版社邮购来的。这本书到妈妈的手里还没多长时间,她没看完,刚看到启功先生童年时丧父的一节。晚年时,妈妈自己也撰写了大量回忆文章,著有散文集《敌后纪事》等。

而父亲......

阅读全文>>
2009年04月27日 11:15

让读书成为时尚

本月23日是世界读书日,本不必追着这个日子写什么,但是读书二字太让人牵挂了,它几乎是我们这一代人心头的一个结。这一代人的读书生活基本是断裂的,因此知识链也是不系统的断裂的,这是硬伤。一个人学到什么程度,达到何种水平,全靠个人的造化。现在浮在知识界水面上的有数的几个同代人,那都是人精了。

我们这些一般的读书人,能坚持读到现在,全凭的是兴趣。

那么,什么时候读书是最快乐的呢?是自己真正想读书的时候。读书是我的娱乐方式之一,求知识,觅知音,解闷,消磨时间,什么目的都有过,手段是同一个——读书。

现今如果谁家的小孩子挑食,不好好吃饭,大人们就会说,就欠饿你几顿……读书有如吃饭,现在四十......

阅读全文>>
2009年04月23日 10:07

春游(组图)

春游(组图)

闲人们出游,纯粹是为了游荡,倒腾倒腾腿脚。前一日还不知道去哪儿,星期二一早就上了八达岭高速。从十三陵出口,绕过昌平环岛直奔长陵方向,再从长陵向右转,循着路标,黄花城的广告牌一路指引你,不难找。后来有朋友电话里说,就那地方啊,它还是野长城的时候,我们就去过不知多少次。一句话使我们显得孤陋寡闻得很。

毕竟,景色并不依先后而变,最多四季不同。

在我国,淹在水里的长城,一个在秦皇岛,泡在海水里,是咸水长城;再一个是淡水长城,在这儿,黄花城。为什么叫黄花,没问出来,不究也罢;据说这里曾经是满山黄花。而我们去的时候,已是丁香为王,白色居多,偶有粉紫,沿路怒放,香气袭人。

美则美已,并非惊......

阅读全文>>
2009年04月17日 09:20

记忆里的什刹海

家就住在什刹海附近,常常和老公一散步就散到了那儿。柳岸犹在,烟波难寻。各式风格装修的酒吧急切切地张开了吞钱的大口。在我眼里,这里早已是个熟悉的陌生地了。

这是中年时的爸爸在暑假的晚上带着我和姐姐划过小船的地方,少不更事的年纪上,只记得吃莲蓬;现年88岁的老爹提醒我说,我还带着你们去“烤肉季”吃过烤肉,喝过荷叶粥,记得吗?——不记得吃什么了,只记得上过窄窄的木楼梯。

真正记得的是,小时候,前海旁边有个人工的游泳池,还常常在暑假针对中小学生举办游泳训练班。那时我们北影家属院里的小朋友很多是从那里结业的。我和姐姐因为住校,无缘于此,只是放假时随着小朋友们一起到那里去,看人家用正规的姿势或蛙......

阅读全文>>
2009年04月15日 12:19

知识分子的气性

我的一个朋友,曾经在一家保密级别不低、远在郊区的研究所工作,给我讲过不少奇闻。不是机密,是关于知识分子地位的故事。

一次,上级发下来一批电脑,十台左右,那时也就是286吧,全所欢腾,因为以前没有过,有的只是像一排排电冰箱一样的大计算机。后来久久没有消息,却发现,电脑已经分配完了,按级别发给了所领导,所长、副所长、书记、副书记,最后一台分给了司务长。司务长不懂电脑,但是摆在桌子上是个待遇。

现在想起来,这说明什么呢?说明即使是在社会主义公有制的坚强堡垒中,物质财富掌握在谁手里也是社会地位的试金石。司务长掌管的油盐酱醋,在“286”时期还是紧俏物品,当他从食堂拎着一铁皮桶属于全体职工的花生油......

阅读全文>>
2009年04月14日 11:24

知识分子的声音

《作家文摘》转载了一篇文章,说的是全国政协委员、上海财经大学教授蒋洪做了一件事,他组织部分老师和学生收集全国31个省市2006年度政府基金、社会保障基金、国有企业基金这三个部分共计113个项财政信息。有趣的是,他们也同时选择了对照组,包括中国香港、澳门,以及日本的大阪府、奈良县,和美国的纽约市政府。

结果,国内部分本来应该是最明确的结局,却演成了悬疑片。多少个电话是空号,多少个电话没人接,31个省中,12个省没有回应;有回音的省中还有的组成了攻守同盟……就是说,政府的钱是怎么花的,就不告诉你!

而对照组的所有财政信息,在那些城市都可以很方便地得到。比如日本大阪的财政信息,具体到领导人给别人赠礼......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