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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7月20日 08:16

想去西柏坡的第三四个理由

如果世界上有猜疑、仇恨、不屑、冷漠的话,那么它也应该给傻傻的信任、热情、天真和理想主义留有一席之地。如果说天真的话,我还没有天真到认为我们能够回到过去,回到西柏坡时期——理想主义者们重新出发!

西柏坡村作为中共解放全中国的出发地,又于几年后被沉于水库底,这两条理由,足以使我有动力去看看它。历代王朝,有几个政权肯把自己的重要遗址这样处理呢?近日,我又有了去西柏坡的第三第四个理由。

据《作家文摘》载,“在近日召开的全国政协十一届常委会第六次会议上,中国财富的‘集中度’问题受到高度关注。据悉,截至2006年3月底,内地私人拥有财产超过5000万元的有27310人,超过1亿元的有3220人,后者中有2932人是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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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7月16日 08:38

想去西柏坡

我没到过西柏坡,只是因为朋友邀请,不久后将要去,而对西柏坡充满了兴趣,因此也只能先在纸上谈坡了。

众所周知,现在的西柏坡革命遗址已经不是中国共产党挺进北京以前的那个西柏坡村了,此坡非彼坡了。那个西柏坡,因为毛主席的一句关于“糖衣炮弹”的论述而著名,又因为要解决老百姓的吃水问题被没顶,沉没在千尺水底,成为巍然丰碑;而恰恰是因为这两点,我热爱西柏坡。

西柏坡时期的穿着土灰色军装的革命领导人们是多么的年轻、俭朴、精明强干、英姿飒爽啊!他们满怀远大理想,要为全中国人民谋福利;他们怀抱打碎一切腐败罪恶的旧制度、建立光明灿烂的新社会之坚定信念,以摧枯拉朽之势向旧中国发起最后的攻击。西柏坡就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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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7月13日 09:08

季羡林的冷板凳谁来坐?

著名学者季老羡林仙逝,身后哀荣备至之余,我们想到的是这位老人的治学态度。应该说,季老的研究是很冷门的,他研究佛,研究印度文、梵文、巴利文、吐火罗文等多种东方语言和东方文化,晚年曾经研究糖和糖史,还研究中亚细亚、新疆的宗教信仰,包括弥勒佛。他的国学也是边缘的。

可是,在眼前这个热热闹闹的浮躁的急功近利的时代里,季老的事业是否会中断,是否后继有人呢?社会上乌泱乌泱的各种毕业生,大部分是为了生存而学工学理学文学技术的,那么在他们眼里,这个国家除了提供饭碗,还会有什么用处呢?

季羡林说过一句话,很多人听而不闻,他说:“我们中国文化和世界文化之所以能够传下去,还是要靠几个人的甘坐冷板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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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7月08日 09:36

不得不青史留名(二)

关于出名,自古就有主动者与被动者之分。

当然,主动出名者是主流,他们占据着“青史”的大部分册页,共同之处多是胸怀远大,自小立志,近则耀祖光宗,衣锦荣归;远则改朝换代,彪炳千秋;高者著书立说,低者惊世骇俗;后面还有一串串的发光争光增光者,不计其数。

而被动出名者则多是不准备不希望不愿意出名的人们,他们选择的是平庸平凡平静的人生,却因种种意外而被迫亮出自己的名字,而那意外还是别人所致。

古有传说孟姜女哭长城,是因为秦始皇要建功立业修筑长城,役法残酷,其夫身亡。孟姜女乃民女一名,无有他法,只有痛哭,结果哭倒了一段豆腐渣城墙,名留青史。

还有一出古代戏曲《窦娥冤》,小女子受了官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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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7月06日 10:21

不得不青史留名(一)

今天才得知,那位躺在家里就赔钱的女司机是我旧日的一个朋友,印象中,她非常温和,白净,有才气。多年不联系了,不料却是以这样一种方式重逢。

这之前,我曾经为这司机遗憾,她倒霉不只是在金钱上,而且还要陪着某些人青史留名,充当一个只讲条文不讲常识的千古笑话中的角色。如果从此以后,中国的大小街道上停着的车辆纷纷被当作银行,只要撞了就有钱花,那么她就是盘古一组的,是那开天辟地的第一组。

日本电影《人证》中,那个为了能让儿子有路费去日本找母亲的老黑人撞车一死,使得年轻的我们眼界大开。父爱之余,是法律的机会,人人都有机会,剩下的只是勇气的大小。在冲向行驶中的汽车时,把生命和金钱血肉模糊地一起滚在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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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7月04日 11:26

外国小孩做的数学题

外国小孩做的数学题

1、将下列方程式展开

展的果然很开!~

老师的评语是:very funny,peter

2、找出X

果然一下就找到了!~

3、极限原来就是昏倒了

4、约分

剩下一个披风!~

5、six当然等于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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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7月02日 12:30

学会忍耐

学会忍耐

 

前两天,我去了北边山里,和战友们一起故地重游,去我们当过兵的野战医院旧址转了一个多小时。过去的营盘早已变成学校,附近的县城也开始建设高楼,但是医院这里的路仍然不好走。我们像所有回乡的人一样,寻找着旧日生活的蛛丝马迹,以往的门诊、病房、伙房、菜地、太平间……

这个地方我不爱,但是我一直很想它。

当年为了防备苏修侵略,北京军区在此驻军,又从几个医院抽调了一批医务人员组建了一所野战医院,安放在这个山洼洼里。后来时光荏苒,野战军被撤掉编制,野战医院也不复存在。只有共同的回忆牵动着人们的思绪。

几年的军旅生涯在我身上、心上留下的,不仅仅是出操、口令、野营拉练赋予我的军人姿态,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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